花袭人,常常因其身份的低微而被观众忽视。其实在小说里,无论是出场次数还是和宝玉关系的亲密程度来说,袭人都处在很重要的地位,完全可以认为她也是主角团成员之一。1996中国台湾华视版电视剧《红楼梦》,从第2集结尾的偷尝禁果,到第3集的宝玉去袭人家里,将宝玉袭人这条故事线索较为连贯的呈现了出来。
上期说到96版《红楼梦》中的顽童闹学堂,同样是贾蔷怂恿茗烟出头引起一场大乱斗,剧中却没有像原著里一样以金荣忍辱赔罪收场,而是大闹了一场之后宝玉趁乱带上李贵和茗烟等人逃学了。离开学堂之后,宝玉兴奋地蹦蹦跳跳,盘算着要去外面走走,最终决定去袭人家里看看。其实在原著中闹学堂是在第9回,宝玉去袭人家则远在第19回,这显然是编剧再次使出了乾坤大挪移之术。
接下来画面转到了袭人家里。袭人母亲和哥哥正商量着想要把袭人从贾家赎出来,袭人自是不乐意,说出了些无情无义的话来,让母亲和哥哥有些摸不着头脑。在96版里,宝玉与袭人成其好事与宝玉到袭人家里这场戏中间只隔了闹学堂这一段剧情。所以对于观众来说,这二者之间的联系也变得更为直观——因为已经偷尝了禁果,袭人自然是跟定了宝玉,那么她当然绝对不会回家。这固然也是原著中的逻辑,但原著中两段剧情之间隔了太久,对《红楼梦》不熟悉的人可能没那么容易意识到这一点。
接下来袭人听到宝玉在门外呼唤她,自是大惊。出门一看,见宝玉正在逗自己的几个姐妹玩儿,茗烟牵着马。袭人便直斥茗烟太大胆,居然敢自己一个人带着宝玉骑马溜出来。茗烟自然是叫苦连连,假意要带宝玉当即离开。宝玉便朝袭人嘟着嘴撒娇,引得袭人的几个姑表姨表姊妹偷笑。
袭人的哥哥花自芳忙跑来打圆场,说既然来了就该坐坐,便赶忙把宝玉往屋里让,袭人无法,只得应允。宝玉却毫不客气地告诉袭人自己是逃学跑出来玩儿的,李贵不肯跟来,只有茗烟陪他。按照原著里的设定,逃学这种事宝玉应该是不会直接和袭人说的。
宝玉逃学后本是想去城外逛逛的,因李贵茗烟怕走得太远会出事而极力阻拦,所以才想到要去袭人家,这一去还顺道拜见了丈母娘。宝玉袭人故事线真是进展神速。当然,这个“丈母娘”的称呼只是调侃,袭人纵然真的嫁给宝玉,也只能算个姨娘,她的母亲还算不得宝玉的正牌岳母。况且比起袭人对宝玉的一心一意死心塌地,宝玉对袭人的上心程度就显得不那么足,未必想得到论及婚嫁。进了屋之后,袭人少不得一阵张罗,亲自给宝玉递上手炉,眼中满是情意。
再然后,袭人把一直很知趣只是门外玩儿坚决不进屋的姐妹们叫进来,给她们瞧一瞧宝二爷的玉。然后亲自用自己的手帕细细地捡了些果子,一个一个地喂给宝玉吃。袭人母亲看在眼里,不住地点头。花自芳走过来,袭人母亲连忙拦下,不让他打搅宝玉袭人,母子二人眼神交流,自然明白了袭人的新意。花自芳悄悄跟母亲说:“难怪不愿意赎身了,看来宝玉少爷跟她情分够深,才回家就跟来了。”他们自然不知道,宝玉和袭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单独拎宝玉到袭人家里这一个片段来看,96版拍得没什么大差池,只是一味打乱原著顺序的做法没看出来太有力的理由支撑。至于细节方面,96版的问题一向不少,譬如对宝玉的称呼,原著中女孩子们因老太太的允许,可直接叫“宝玉”,当着外人也只叫“宝二爷”或“二爷”,花自芳亦是跟着袭人叫宝玉“二爷”。而在剧中,大家对宝玉的称呼,除了原著里有的,又冒出了什么“宝玉少爷”、“宝少爷”等称呼。
本期是带你看96版《红楼梦》第28期,宝玉既然来了袭人这边,那么他房里自然李嬷嬷又要和丫头们斗法了,且看下期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