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千年前,汉乐府的一曲千古绝唱《孔雀东南飞》传颂至今,唱响了至死不渝的爱情篇章。千百年来,无数文人墨客挥笔泼墨,为情撰典续章,成就了千百动人心弦爱情故事。
然而自古情痴有几人,细数下来也是寥寥。而近代的一位文坛大师,流传下来的与其妻子动人的爱情故事,却令人动容不已。他就是中国近现代文学的奠基人之一——巴金老先生。
▲巴金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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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金,原名李尧棠,四川成都人。谈及巴金,更多的人首先想到的是他对中国近现代文学做出的贡献。作为80年代世界七大文化名人之一,巴金先生的作品一直是广为传颂的精品。无论是《爱情三部曲》还是《雾》、《雨》、《电》等作品,老先生的每次提笔,都能给中国的文学界带来一场革命性的变革。值得一提的是,这样的一位文学大家,在对待爱情这方面却不如对其作品般洋洋洒洒一挥而就,而是稍显怯懦和不安。
巴金先生的妻子萧珊,两人相遇时,巴金已经是一名小有名气的文学家了。和巴金比起来,萧珊则显得有些稚嫩,当时她还是上海爱国女子中学就读的一名18岁女学生。1929年,巴金法国留学归来,立刻就投身文学创作之中。四年后,其成名作之一《家》连载完毕,在社会上引发了巨大的反响,巴金也随之成为众多文学青年男女们追逐的偶像。而这其中,就有后来的妻子萧珊。
▲萧珊旧照
说来也巧,受当时进步人士影响,从小就喜欢戏剧和文学的萧珊充满了革命的斗志和热情。但也正是因为这股热情和斗志,萧珊便因为参演了《雷雨》话剧中的角色“四凤”而被学校开除,深受打击。也正是在这时,一本名叫《家》的著作深深地打动了这位姑娘,她开始认真阅读、批注。后来,萧珊决定鼓起勇气给作者写信,述说自己的迷茫和苦闷。就这样,一本《家》将两人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一来二去,巴金和萧珊两人就成了挚友。双方无话不谈,颇有高山流水知音难觅的味道。然而巴金不知道的是,这颗18岁懵懂少女的心,早已经寄情于他。半年后,在萧珊的主动邀请下,两人见面了。第一次见面,巴金就被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吸引住了。文雅清丽、活泼热情的萧珊,像一阵和煦的春风,打开了巴金闭死多年的心门。
▲萧珊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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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巴金已经是32岁了,而萧珊则正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几次见面后,少女勇敢的向巴金表达了自己的心意。面对这个自己十分欣赏的“小友”,加之传统家庭观念的影响,本该成熟稳重的巴金先生竟一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而巴金的这种回应,也令萧珊心里十分没底。
虽然没有直接得到巴金肯定的回答,萧珊三番五次地袒露心迹也被认为是“年纪尚小、一时冲动、头脑发热”,她也从来没有放弃。在长时间的坚持下,加上八年抗战时期里两人一起互相扶持,两颗早应该触碰的心最终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巴金、萧珊旧照
1944年,萧珊迎来了这场自己期盼已久的婚礼。没有想象中的浪漫奢侈,两人却也觉得十分满足。婚后两人相敬如宾,先后生下女儿李小林和儿子李小棠,生活美满。但好景不长,建国后那段最混沌的时间里,巴金老先生遭到迫害,再无往日的辉煌。
萧珊也因为“巴金妻子”的名头成为众矢之的,无数人对夫妻俩指指点点、恶言相向。那是文人最黑暗的时刻,也是巴金先生人生最无助的时刻。无数像他一样的学者、科学家、作家都难以忍受屈辱和迫害,选择了自尽。巴金老先生却顽强地坚持了下来,这其中,离不开挚爱萧珊的鼓励和劝慰,萧珊成为了巴金坚持的灯塔。
▲巴金、萧珊旧照
03
令人遗憾的是,1972年的萧珊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患上了直肠癌。却因为那个动乱的年代,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被世人所冷眼相待。两人最后一次手术前的见面,萧珊拉着巴金的手含情脉脉地说:“我们就要分别了。”此时的巴金早已心如刀绞,却也无力回天。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苏轼用一曲《江城子》诉说了对亡妻的思念,巴金先生也何尝不是。然而此时的他却还在劳改所接受所谓的改造,只能将对妻子的思念深深地埋藏在心里。三年后,巴金平反,第一时间便是将之前自己寄存完好的妻子的骨灰带回家中,小心翼翼地安置于枕边,仿佛萧珊依旧在,一切皆没有变。
▲巴金放在书桌上的萧珊照片
直至晚年,巴金先生还念叨着“长寿于我是一种折磨”。他将自己撰写的《回忆萧珊》、《再忆萧珊》等作品无数遍的翻读。,孤独33年的巴金老先生终于得偿所愿,到另一个世界与挚爱的妻子团聚,两人骨灰合并海葬,魂归同处。
结语
时至今日,巴金与萧珊的爱情故事,令后人仍然叹惋不止。他们的爱情便如《上邪》中所述:“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参考资料:
《上邪》
《孔雀东南飞》
《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