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商不奸,真的如此吗散文
我们临沂有一道主食叫做“煎饼”,“煎饼卷大葱”,不少人都听说过吧?今天我要说的可是“摊煎饼”。
“摊煎饼”,就是把各种各样的蔬菜炒熟后包裹在煎饼里,然后煎饼外面沾上一层油,再放在文火上慢慢地烤。
我特别喜欢吃“摊煎饼”,多种蔬菜掺和在一起在纯正的花生油里这么一翻炒,红红的辣椒面在烧热的油里翻一个滚,然后点缀在蔬菜里,那香辣的味道就这样弥漫开来。别说吃在嘴里了,就这样闻上一闻,也忍不住馋涎欲滴了。更别说那翻炒后的色香味俱全的蔬菜被包裹在煎饼里,然后放在那文火上慢慢地烤成黄灿灿的模样了。
喜欢吃“摊煎饼”,别处不去,独去“韩家”。“韩记”坐落在僻静的小巷,地理位置不占优势,吃客却络绎不绝。当然,生客并不多,毕竟这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可是只要来吃过一回,生客就变成回头客了。
老板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农村妇女,因为我经常光顾这小店,所以和老板也渐渐熟络起来。
这不,我刚闪到小店的门口,老板便热情地给我打招呼,“老师来了!”
“来了!”我进屋找了一个马扎坐下。
不一会,老板就手脚麻利地把“摊煎饼”双手递到我,“快趁热吃吧!”
不用说,老板又给我多放了一些鲜嫩的韭菜和红红的辣椒面,老板对于每一位回头客的口味都了然于胸。
“今天星期天,没出逛逛?”
“刚才去兰山区逛了一圈,有些饿了,想吃摊煎饼,又怕他们做得不干净不好吃,逛完了就跑回来,专门来吃你的摊煎饼。”
我们临沂市分为三区九县,三区包括兰山区、河东区、罗庄区。而我们属于河东区,和兰山区隔着一条宽两千多米风光旖旎的沂河。
“不少兰山区的,都专门跑到咱河东来吃俺家的摊煎饼......只要你们喜欢吃,尽管放心地来吃就是了。我们店里的菜啊,绝对得新鲜。那些不好的啊,再便宜,我也不用。你说,要是咱自己吃,那些便宜的不好的菜咱会吃吗?肯定不吃,自己不赖吃的,也不能给你们吃啊!好的菜,当然贵,贵点就贵点吧,我们就少挣点。”我边听边打量那些蔬菜,确实都是上等的好菜,菠菜绿油油的、洋葱水灵灵的、胡萝红彤彤的......
“我们用的"油,都是自家种的花生压榨的。我们家种了好几亩花生呢!花生现在也卖不几个钱了,还不如压榨花生油呢?我都是挑拣最好的花生提到油坊里亲自看着油坊老板压榨,要不他光给换孬的花生。咱自己吃不也得吃?还是亲自看着他压榨咱才放心。”
“是的,你家的花生油真不错!那些孬油能闻出来。前几年,我在大街上随便买了一个摊煎饼,咬了一口,我就扔进垃圾桶了。我这人平时很会过日子的,可是她那个油啊,说不清楚是什么味,吃了一口就恶心,实在没法吃。”我边吃她家的摊煎饼边嗅着那纯正的花生油味,香喷喷的,煞是好闻!
“超市里不是有卖摊煎饼的吗?那些营业员怎么跑你这里来吃?”
“超市里的煎饼太小,她们吃不饱!再说俺家的价格和超市也差不多。”
“锅里有绿豆汤,我给你盛点!”
“不用,我自己盛!”
“要我说,以后你就别免费送绿豆汤了。你可以卖饮料啊,这样你又可以挣饮料钱。你没看到麻辣烫店里连纯净水都没有?渴了只能买他们的饮料。”我自以为给老板想出了一条生财之道。
”吃摊煎饼的人挣钱都不多,饮料一瓶得好几块钱呢,他们不舍得买啊!不舍得买,也不能让他们渴着吧?夏天,我就烧点绿豆水,喝了解暑。冬天,我就熬点小米汤,喝了也暖和些。如果凉了,我就给他们热热。绿豆、小米,都是自家种的,不用花钱买的。”
“你心眼真好!”
“好什么?做人不就得这样吗?前几天,有个小伙子来了,对我说他真得很饿了,想吃俺一个摊煎饼,可是他身上没带钱啊!我让他坐下赶紧给他做了一个,没钱就没钱吧!总不能让孩子饿着吧?昨天,又有一个小学生想吃煎饼,也没有钱,我也给他做了一个。今天,他妈妈领着孩子来,一个劲地道谢,把钱给我了。其实,谢什么啊?你说,要是咱自己的孩子饿了,咱不得赶紧给孩子做啊?将心比心,人家的孩子也是娘的心头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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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话的功夫,又来了不少顾客。此时,我的“摊煎饼”也吃完了。我赶紧站起来,把马扎让给其他客人。然后,和她打个招呼,就赶快离开了这家小店。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想了很多。都说无商不奸,这话真得有失偏颇。你看,这家老板不就特别得厚道善良?我想,她生意如此红火,也应该和她的善良有关吧?大家相信她的人品,相信她食品的安全,才会一次一次地光顾吧?是啊,一时的利益,靠得是智慧。要想长远地留住顾客,还得靠善良的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