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书法学习者而言,临帖向古人学习是书法入门最简捷的办法。当然对于那些有心自己书法写出新意的人而言,你就不得不在“书法创新”上下一番苦功夫。“临帖”主要是向古人学习书法文字结构经验,此外,透过字迹形态也可以揣摩到古人当时书写创作时的一些笔法技巧。只是因为那个时代并没有视频记录,我们很难学习到古人书写时的实际笔法技巧。总之,笔法与结构技巧是临帖学习书法必须的技巧技法。
在书法学习临帖中,是笔法重要还是结构更重要呢?启功先生当年讲过,结构重于笔法。而田英章先生在书法讲座中则特别强调笔法的重要性,很多书友都会理解为他认为笔法较结构更为重要。从笔者入门学习书法的经验来看,笔法与书法对于不同的书体,其重要程度的确不一样的。两位老师的的教诲都是正确的,只不过侧重点不同而矣。
对于行楷草书“动态书体”结构属重要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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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工笔楷书而言,笔法更显重要。
田英章先生当年在讲授他的工笔楷书技法时,强调笔法的重要性是可想而知的。田英章先生的楷书算得上目前中国书法领域最完善而且简捷的规范工笔楷书法理论与技法体系。尤其是对于初学者而言,更是最快捷的入门途径。应该说正是这种对技法与理论的简捷性又促成了现在中国书法领域工笔楷书书法的风行。上网检索,无论工笔楷书作品相片还是创作视频,都丰富到数不胜数,工笔书法家更是人才倍出。
应该说,决定书法作品最重的因素还是结构布局,这与启功大师讲授的尤其统一。工笔楷书,其最大的特点就是工整而笔画趋于“横平竖直”的标准化,而结构布局上更加接近于“笔画分布基本均衡布局”。笔者与书友讨论过,大家觉得“笔画形态、笔画几何位置、笔画间在形态上位置上的呼应关系”三大因素决定了书法作品的风格特点。工笔楷书在这种结构均衡的大前提下,接下来笔法基本决定了工楷作品的成败优劣。
对于工笔楷书而言,笔法上主要以直笔与方笔为主,当然还有“撇捺笔画”可以以“曲笔”的形态出现。如果没有精致工整的笔法,工笔书法很难体现出作品的整洁与大气。但是笔法一点瑕疵都可能影响书法作品的观感。当然配合结构上的差异处理,可以机动改变笔法技巧补救或是构成不同笔势,比如笔画的粗细形态,横画的水平程度,竖画的垂斜程度,曲笔程度。在《静如古研应宜寿》作品中,笔画大量的曲圆笔倾向就让作品风格呈现不太一样的风格。
最后来比较一下启功先生与田英章先生同一内容的作品风络《飞鸿》。无论什么书体都得有合理的结构布局,结构形成了书法文字的主体框架,如同一个的身板,五官四肢分布在合理的位置(结构),再施笔法的修饰补救(化妆),工笔楷书就会承现一个精致近似完善的面孔供人们欣赏。笔者观察,“丑书”书法作品,好象结构与笔法都无从法度。
图6:启功先生行楷《飞鸿》
比较两位书法大家的《飞鸿》,启功先生的《飞鸿》显得更为洒脱、自然、流畅,笔法上没那么严格的起笔收笔折笔雕刻痕迹。尤其是大量的飞白,反而显示出作者创作时的那种运笔动感自然流畅之美。而田英章先生的《飞鸿》笔笔整洁,如同精工雕刻,那种如同德国精工机械所蕴含的“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跃然纸上,让人折服。书法是一门工艺,熟能生巧。长期训练,创作之时,就可以在笔法与结构之间实现相互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