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初恋是美好的,也是难以忘怀的。九十年代的武穴街,满街都充满着人情味。
傍晚,三医院的如歌准备下班。脱下白大褂,轻快的骑上二八的凤凰自行车,一路高歌的骑在大街上,医院旁边一个暗恋如歌的少女痴迷的看着如歌背影远去,直到他消失不见。
如歌来到人来人往的新华书店附近,门口摆着过节时用的字画,路人们都在精心的挑选。对的,新华书店就是在正街,邮政局那里。
一阵风轻轻吹过,书店旁边的桂花树,飘过一阵扑鼻的清香,泌人心脾。摊位上的一个长发女孩,用力的吸了吸小小的鼻子,仿佛想把这桂花香永远的留在心底。一双手悄悄的蒙住了女孩的双眼,没有听到女孩的尖叫,只是一声:你下班了?如歌笑着松开了双手,说是的,来接你下班。
如歌看着女孩耳后,耳边晶滢剔透,干净的没有一点瑕疵,忍不住想亲一下,女孩脸上布满了红晕,轻轻地说,不要,同事都在。转身和同事打了个招呼,随如歌一起下班了。
吃完晚饭,两个人去江堤上散步,慢慢走到杨树林,一条小溪缓缓地经过树林流向长江,月光下的小溪,清澈舒缓的溪水泛着银光,缓缓流淌,像是害羞的少女一样微微颤抖,更显妩媚可爱。如歌搂着女孩说明天就是中秋节了,我想去你家去吃饭,女孩笑着说:你敢?如歌说我们谈这么久了,该向你父母说说了,以后好娶你。女孩考虑了一下,说那好吧,我家里人只知道我可能有男朋友,但对你情况还是不了解,我都没和家里人说过。如歌高兴地说好。
到了第二天,如歌买了两瓶好酒,一条阿诗玛的香烟,兴冲冲的跑到女孩家里。把自行车停在女孩院子里,轻轻敲开了女孩的大门。女孩害羞的向父母介绍了如歌,当得知如歌属牛时!女孩母亲那和蔼可亲的面容马上变了。立即说不行,我不同意你和我的女儿谈恋爱。如歌一脸茫然地问为什么?阿姨说:“古话说牛马不同栏,我女儿属马,你们在一起会让家里不好的,我坚决不同意”!
女孩拉着如歌的手说“我们去楼上”,如歌脱下皮鞋随女孩上楼,脑子里一片空白。刚刚看了一眼女孩的闺房,楼下传来一阵阵响声,透过窗户,看到烟酒己扔出门外,一双皮鞋己飞在了角落,那辆可怜的凤凰自行车己两脚朝天的,轮子对着天空旋转。女孩和光着脚的如歌赶紧跑到了楼下,一声冷若冰霜的声音传来:“不要再找我女儿了,我们家不欢迎你”。女孩拉过脸色苍白的如歌,说妈你干什么!如歌我们走,如歌在角落里找到皮鞋穿上,推起单车和女孩一起准备走。女孩母亲拉住女孩不让她跟如歌走,女孩和母亲大吵起来,如歌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
第二天早上,如歌刚到科室,准备穿上白大褂,门被人推开,一阵阵破口大骂的声音响彻了医院整栋楼层,原来是女孩母亲一早上就来单位让如歌和女孩分手。吵闹声把科室主任也吵过来了,主任说工作时间不要吵闹,有事下班再扯,才劝走了女孩母亲。主任关心地问如歌为什么?如歌无奈的说就是因为她妈说“牛马不同栏,要我们分手”。 过了几天后,如歌和女孩约好下班后在小龙潭公园见面。两个人在优雅的音乐中坐在公园的石凳上,心里都是茫然,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居然因为这个原因让我们两个人分手,真的有点莫名其妙! 这时,女孩的一个熟人过来大喊了起来:“你妈来了,在公园门口,手中还拿着个洗衣槌,说来看你们是不是还在一起”(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