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笔者一直希望用田英章先生田式工楷的精致笔法来书写启功大师开创的启功书法。有朋友提醒笔者说,启功先生的“启功体”定位于求意的非工楷体系,很多特色难以和田式欧楷的特点结合在一种新的书体之中。带着疑虑继续找来启功先生出版的楷书论著来揣摩,一番折腾之后,觉得“启功体”的结体精华--“黄金律结体”方法还是有希望与田式欧楷的工笔笔法结合起来书写“工笔启功楷书”的。
“结体黄金律”是启功体书法对中华书法的最大贡献
在笔者看来,启功体的最大特色就在于开创性将“黄金分割率”--0.618,这个平面布局的经典数学比例应用到了中华汉字书法的结构分析之中。也许象启功大师这样的国学泰斗,首先必须是思想家,才最终成为一代对民族文化有巨大贡献的文化创新者。
启功大师对中华文化的贡献存在于国学的方方面面,纵观历史,象启功大师那样“不忘初心”的人不多,甚至极少。也许正是他那种淡泊名利的修为才让他一生有了更多精力用于研究创新中华文化。与其说是他的成功,倒不如说是民族文化的幸运。
启功大师作为“文科”的学者却“不务正业”般地研究了数学界的黄金分割率,又奇迹般地运用到了书法这个在常人看来与数学不搭界的学科上。不管怎么说,在那个时代并不如现在这样呼唤创新,启功先生却“无中生有”地创建中华书法史上的新书体"启功体"。只能说是书法文化的幸运。
有人说启功大师的书艺并“不怎么样”。但是就是那种“不怎么样”的启功体书法研究方法,实现了首次应用“创新方法论”创造了“启功体”书法。从多方面的资料可以看到,启功体的创建,有前期理论研究--“汉字中宫约束于黄金律结构点”的理论就是例子。同期的书法实践更是占用了启功大师的大量岁月。
有了理论指导的启功体,然后又有了启功先生自己实践创作。然后再有了启功大师的教学传播,再然后,启功体因为其“雅俗共赏”的风格,让启功体在严肃的文化场合,还是在娱乐场合,都得广泛应用传播。启功体书体最络落脚于中华文化之列,没有主弦律的认证,也没有资本的推广,它就那么依赖自身的生命力成为中华书法文化的载体。
启功先生创建启功体,那个时代正是民族百业待兴的年月,当然“速写性”与“易学性”都成为了他的研究设计的考虑范围。启功先生有大量常规楷书作品存世,他最终没有选择开发出拥有“精致笔画”的“工笔启功楷体”也许还是同样的原因。
但在笔者看,以当时启功先生总结的书法理论,与工笔启功楷体并不矛盾。对于他来说,推广工笔启功楷书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为什么没有这样结果呢?最终只出产了一种偏重了行楷体的启功体,也不能不说是中华书法文化史的一大遗憾。
“工笔书法笔画规则化”是“田式工楷”对中华书法文化的创新贡献
可以说,启功大师穷其一生将中华书法研究带进了现代科学研究领域,开创了中华书法创新的新天地。而田英章先生则在中国开启中华书法史的现代工笔楷书大门。
与启功大师类似,那些毕生研究实践书法的大家,长期思考与练习,书法写作的基本功可谓“老辣”,尤其是笔法功夫。长于笔法研究实践的田英章先生,其作品的笔画从“起笔”到“运笔”再到“收笔”,处处无不显示出精雕细刻的细致功夫。而再看启功的后期楷书或是“启功体”书法,其作品所表现的“着墨的光洁度”已明显与初期的楷书大不相同。他们的笔画都书得格外顺畅光滑,而不象那些不愿意苦练基本功假仿的书法家们,好多笔画都写不平顺。
那样只求“短平快”假仿作品书法家们,“欺世盗名”,以假仿作品面世,为的只是骗取广大书法爱好者的钱财而矣。
工笔楷书的水平,可以说代表了一个书法爱好者甚至一个书法的基本功。田式工楷将这些工楷基本功进行总结简化,将要工楷的相关技法进行了归纳。因而使得那些曾经只有口口相传,依靠所谓“悟性”才能亲传的独门秘技公开化、工艺化。进而使得这些书法技法明朗化、公开化、公益化。实事上,很多没有见过田英章、启功大师的书法爱好者,书法作品练成了书法家水平的比比皆是。
当今世上,书写启功体与田式工楷的民间书法家、或是业余书法家有多少了呢?真可谓不计其数。书法这种以实践为基石的文化传承,没有脚踏实地的练习,出不了好作品。同时只有大众充分参与,也不会让这种文化富于生命力。而那些投机取巧的“短平快”“丑书”,正在烟消云散而去!
努力之下,“工笔启功楷体”也许终将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