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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瓷的制作工艺,经历了从原始陶器到原始瓷,再到真正意义上的瓷器的发展成熟过程。东汉时期,在浙江东部地区烧成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件真正意义上的瓷器。
东汉越窑青瓷“褐釉罐”
东汉到西晋时期,战乱频繁,中原人口迁徙南方,使江南人口激增,城市经济得到了极大发展,瓷器的生产也随之繁荣。在江南,大部分地区都有瓷器生产。此时的瓷器收藏主要是一些生活中为人喜爱的日用瓷器,它们造型优美,富有想像力,工艺精湛,不仅可以装饰环境,同时也具有收藏的价值。隋唐日用瓷器应用十分广泛,越窑青瓷则代表了当时青瓷的最高水平。唐代茶圣陆羽对茶盏的种类和使用有独到见解,认为这一类特殊用途的瓷器,也是收藏的一种。
浙江是中国瓷器的发源地与主产地之一。而宁绍平原的上虞地区,更是早期越窑的烧制中心。其境内窑址上溯商周,下达两宋,体系之大,令人叹为观止。然而两宋之后,上虞制瓷业逐渐衰落,几不成系,越窑一词也渐行渐远,淡出了人们的视野。然而不论怎样,越窑文化却一直是颗闪耀发光的明珠。
古人所谓“陶至唐而盛,始有窑名。”揭示了越窑名称的由来。然而唐代以州命名窑口的习惯也使得今人在越窑的概念上产生了分歧,曾有越窑青瓷研究专家提出过越窑系的概念,即包括了越窑、瓯窑、龙泉窑、以及福建北部窑系在内作为越窑系的组成部分,还有一些学者也在以州为名的指导下将越窑人为的分为了先越窑、越窑、后越窑。
如此,以《中国陶瓷史》中的定义为标准而言,越窑自商代始,结束于宋代。而上虞越窑,就是早期越窑的烧制中心。
关于越窑的特征。可以分为三个时期去看,即魏晋以前,魏晋到唐,唐到北宋。如果将小仙坛窑址作为陶器和瓷器的分水岭。那么在瓷器尚未出现以前,上虞所烧制的器物与同一时期的南方地区大致相同,诸如新石器时期遗留的夹砂黑陶、灰陶,春秋战国时期的硬纹陶、原始瓷。甚至于在东汉的窑址里同烧的硬纹陶和原始瓷的纹饰也未有多少变革。
譬如庙湾山次生堆积所采集的瓷片中的大方格纹、方格填线纹、筛纹、水波纹等,与绍兴富盛地区为同一个类型。此外汪村大树山窑址所见的瓷片,釉色泛褐,近于缸釉,也同萧山地区的类似。不仅在地域上,在时间上,如冯王山所采集的硬纹陶和龙松岭窑群、四峰山窑群的相比,有的拍印纹饰也相同。
东汉时期,在重器上,以钟为例,胎体上虽有所区别,如龙松岭窑群、四峰山窑群的呈灰白胎,而凤凰山窑群的呈紫红胎。但在钟的系环装饰上,叶脉纹几乎一致,除去凤凰山存在偏向于魏晋的形态以外,都有花瓣的类型。另外,钟体表面所饰水波纹类型也一致,单划类型的更与庙湾山次生堆积相同。
铺首在东汉时期极为少见,无所采集,但就马家埠窑址所采集三国时期的铺首来看,早期规制明显大于两晋。
关于碗,在钱塘湾窑址中,存有一类平底,碗口内凹的类型,底部不修胚,同于先秦平底直腹碗,而不同于其他东汉窑址,故而猜测钱塘湾窑址时代属于东汉前期,而不同于其周围的四峰山窑群。
罐,就四峰山窑群和刀转岗窑址来看,都存在一种平口的类型。就双唇泡菜罐而言,几乎说是出自同一个窑场也不为过。在罐上大多饰有的蓖纹、席纹等,也几乎是一个师傅一个样。这样的情况到了魏晋南北朝才有所改变。
魏晋时期,可以说是越窑的第一个高峰。暂且不去讨论纪年器物的增加,以及袁宜等名匠的出现。就从器物装饰上,便能有所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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